舒屹生黑黢黢的眼,睇着她纤细的背影终是没忍住,带着试探的口气在她身后说道:

        “小宜,下个月中就到你生日了。三十岁的整生”

        宁小宜回身,淡眼看他说了句:“那天会有朋友帮我庆祝。”说完,她脸色平淡的进屋。

        舒屹生在原地站了站,深邃的眸子眼色落寞。虽是意料之中,但他仍然感到失望,或者说,遗憾。他感到深深的遗憾,这种遗憾让他心口发疼。他很想能陪着她过生。她的和他的,包括她下月的生日,就将有四个生日,八个本该甜蜜温馨的日子,他们彼此缺席不能相伴着一起度过。

        努力克制着心头的苦涩,舒屹生折身离开。不论如何,找到她了,以后他要做的就是守候。默默的守护她,默默的等待。这也是当前他唯一能做的,唯一可以做得到的事。

        自这天过后,舒屹生不再每天送花,他改为三四天或是一周送一次。有时,门开了,他人不在,但窗台上放着花。

        又过了没多久,庄清喜在新小区里见到他。他神情友善,微笑着朝她点头。

        庄清喜看看他,不大自在的别过头不作回应。要怎么回应呢?她没法回应。再到后来,她经常在小区里见到他。看起来,他似乎住在这里。

        这日晚间,等果果睡了,穿着睡裙的庄清喜趿着拖鞋,轻手轻脚晃到秋早屋子里。

        秋早脸上糊着她自制的面膜,待庄清喜坐到床上她拉过好友,端起剩下的面膜膏就要往人脸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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