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歇斯底里他一脸憎厌。

        这世上有一类人可怜又可恨。盛亦如就是这样的人。她的确不幸,但至少是他,他自问他尽力了问心无愧。事情发生时,他人都还没到盛家。从头到尾,她的不幸与他无关。他没有一点对不起她!他没有,早早也没有。

        等到盛亦如终于停下来,盛庭聿注视着她说:

        “这次回去,我会让你妈带你去看医生。”

        他语声沉凝,声线异常强硬:

        “你病了,你需要看精神科。”

        他不是嘲讽。盛亦如现在这样很难说她正常。就他看来,她是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疯了。她的思想偏执,她的认知混乱已经是病理性的程度。不管堂姐这次怎么说,是不是又要心软他都会坚持他的决定。

        不然,盛亦如就会变得很危险,象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心随念转,盛庭聿眼里闪过冷光。他是有软肋的人,早早和孩子都是他的软肋。

        盛亦如对她妈和早早皆有着惊人的怨恨。但她可能不会伤害她妈,却一定会伤害早早和他们的儿子。而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他必须防患未然。

        “我没病!”盛亦如又开始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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