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颜料,挺贵的”他说:“保存的好,保存两,三百年没问题。”
这一副1米长,0.75米宽的全身像,将他珍藏的顶级油画颜料,基本都用的差不多了。论市价,单他用掉的颜料,这副画价值至少也要六位数往上走。
看着画,秋早娇俏的撅了撅嘴。画得很像跟照镜子一样。她心里高兴,偏又要装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尽量端着脸,想笑又憋着笑有点装模作样。女人么,都爱照相。街头碰到画师画人头像的,就是不去找人画心底也还是有些想的。
祁佑唇角轻挑低眸瞧她,看她小矫情小造作的表情。明明欢喜却还要装,装又装得这么拉跨叫人一眼看穿。当妈妈的人了,却满满都是毫无机心的明媚和娇憨,有特别的媚态又特别纯那样儿。
被他直勾勾盯着,秋早一抬眸对上他要笑不笑,洞悉又热烈的目光。她脸微红了红,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喂,你这都什么时候画的?这算写生吧,写生不说要实物描绘吗?象这种人像写生要看着模特画吧。”很多时候,想掩饰窘态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
“画你,我不用看”祁佑睇着她低声轻笑,眸光透着蛊惑和她说情话:
“都记心里了,闭着眼都能画。”事实证明,他说的实话。她的美,她的一颦一笑都被他的记忆捕捉,拿画笔呈现在画布上。
秋早瞅瞅他,终于没忍住笑了。
“就当定情礼物,画送你了,你就是我女朋友了。”祁佑唇畔含笑,伸指轻刮下她的鼻子继续诱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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