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快了。”她走回谈程身旁，声音轻快的说。
在野外用篝火烤鱼，比炉灶上做鱼要快得多。
谈程微笑着看她，看见她脸上沾到的草木灰。这下变成花猫儿了，他有点发噱。不假思索，他伸手替她抹去。
“沾灰了。”他说，带着些笑意的声音。
庄清喜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她揉了揉脸，说：“谢谢谈总。”
几乎是立刻，谈程便敏感到她的改变。仿佛是被念过魔咒一般，她的表情和她的语气都变了，又变回办公室里，对着他时她惯有的神气——
挑不出错的官方笑脸，带着尽职尽责的礼貌。
这半天里她活泼欣喜的神情，难得的朋友般轻松和亲近的氛围，一下子全部消失。他们又象贴好的标签，清楚分明的罗列着属于上下级的距离。她刻意拉开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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