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几步,站到谈程身旁。在这里,也就和他站在一起,她没什么心理负担。就他瘦了,她瘦了。他臭了,她也臭了谁也别嫌谁。

        只认真说起来,她应该更臭一点,谈程他不象她爱出汗。她日晒得久,走得累了就会冒汗。但谈程跟冰肌玉骨似,他就不怎么出汗。只是脸会泛红,白里透红瞅着气色还特别好。

        事实上,公平点说,谈程其实说不上有多臭,离常见的邋遢“臭男人”还远的很。只是和他自己惯来的洁净比起来,自然是脏了不少。要说,也是难为他,这几天夜里还抱着她和她一块取暖。那真是无&产&阶级革&命情谊!

        清喜很庆幸,没有在这受困到她的生&理&期。。

        想想,如果困在这里来了大&姨妈…天啦,那简直是一场灾难,毁灭性的那一种,而她会成为史上最狼狈的人!

        “爸,妈,这是小喜,是我在这的助理。”谈程给他爸妈介绍清喜。

        “您两位好!”清喜保持笑容,微微欠身点头问好。

        她原本想道一声:“谈先生好,程校长好!”但谈家父母隐见不豫,有些淡冷的眼色打消了她的念头。

        果然,谈父谈母两人都只是淡淡颔首,朝她点了下头,并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显然,只是出于看在儿子情面上的礼貌。

        清喜心知,大约是不喜她连累了谈程。既然是跟着警&察一起,追踪到这里,那对这事的起因他爸妈不可能没有耳闻。不然,果果爸爸也不会随同着出现在这。

        谈程看在眼里,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随即,他看向清喜唇角微扬,不自觉带着安抚的意味。小喜看着象个小孩儿,人小小的。但其实她很敏感,是一个感受力特别强的姑娘。敏感又自尊,骨子里带着几分傲骨。只是他亦猜到,他爸妈大概是在迁怒。而现在这个场合也不好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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