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的尚且如此,堂的表的就更不用提了。富家大族,真情本来就是稀缺物。只除了阿聿,只有他待她有过真心意。也因为他,外面的人才不敢随便嚼舌根,说她的闲话。她这个盛董其实都是他的面子。

        盛庭聿一默,薄唇抿了抿。他为她感到悲哀,亦觉得她可怜。现在他也是为人父母的人,将心比心,他能理解她作为一个母亲,对盛亦如的母爱和亏欠心情。

        因为深感亏欠,所以急于弥补总是想弥补。可是无底线的弥补,予取予求是纵容也是愚昧。盛亦如走到今日变本加厉,和她这个做母亲的不能说没有关系。

        在她满含期望的眼神注目下,盛庭聿微微叹气:

        “堂姐”他声音有些沉:“现在我们能做的最大的诚意,就是让小如承担她应该承担的责任。”做错事接受惩罚,天经地义。

        盛映真神色一滞,她僵了僵,看着他费力的挤出声音,声线都变得有点不稳:

        “那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小如去坐几年牢?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她会受不了的!”

        盛庭聿默声,近乎怜悯的看她。他不准备再劝她,这是她的心牢,他也救不了她。

        “实在不行,阿聿”盛映真着慌,不无哀求的看他:“能不能给小如弄个精神鉴定的证明?”虽然小如也不会喜欢,可这总比要去做几年牢要好。

        盛庭聿看着她脸色微沉:“没有用的,堂姐,这么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谈家”

        摇了摇头,他接道:“你也很清楚,谈家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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