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现在知道,彼时,阿聿已经知情他们是嫡亲的堂姐弟。只是,盛映真望着秋早娇艳明媚,雪色无暇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心头涩意盈胸。她那时就看出来了,阿聿他在乎小爱,比他自以为的要多得多。
“小爱,我和阿聿是不可能的。我们也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她声音干干的:“其实我跟他,不止是名义上的堂姐和堂弟。”
她看住秋早说:“我们是亲生的堂姐弟。而且”她声音低下去,表情涩然:
“现在他喜欢的是你。他爱你!这么多年,能在他身边的人,只有你一个。”说完,她强笑了一下注视秋早,眼神里有求和,请求原谅的意味。
“所以呢?”秋早闻言,眼色益冷:“横竖你们母女,和他都是不可能的。不如送个顺水的人情,也好叫他承你这一番好意,记你的情。日后继续保驾护航,为你们母女出力。”
当她傻吗?盛亦如给盛庭聿下药在先,现在又捅出天大的篓子,惹到谈家还犯了法。就算盛庭聿对她养母有情,也经不起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
她书读得不好,但今时今日,她自认对人心看得不说通透,亦多少有点体悟。人么,吃一堑长一智,经历过那么些挫折,就是傻子也要长点心了。
盛庭聿和盛亦如,都来过春吉都和她见过面,那养母不可能,不知道她在这儿。可养母一次也没来过。虽说京市离得远,但盛家有私人飞机,可以专机接送,有心要来也没那么难。能肯定的说,换作是盛亦如,养母一定早来了。
真真无事不登门,现在明显是有求于她。而如果盛庭聿一如既往,愿意尽心尽力出手照拂,那今天养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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