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农人守着自家菜地,那菜苗就不会跑。人的心意,勉强不来。就是强求来了,也不会长久。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他要的,是死心塌地的爱。
而他确信,她心里有他。
她只是还需要时间。
只是可能还不太够。不够她愿意给他承诺,不够她愿意相信他的承诺。傻大姐其实心思细腻,满腹柔肠。受过伤的女人,感情上生怯害怕又被辜负,害怕再受伤。
带着诱引也带着怜惜,祁佑眼睫半阖,柔情蜜意的吻着他的心上人。爱一个人,你会想要亲吻她的嘴唇。
嗅闻着他身上的暖香,感受着他温热的鼻息,他亲密的吻。秋早到底又依了他。说女人象狐狸精。可她看他也不遑多让,勾魂的妖精样特别能撩动人心……
初六这天,津水巷32号,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客厅里,秋早和她曾经的养母盛映真,相对而坐沉默无声。气氛有些僵滞。一别几年,甭论,原就是生疏了的,两个人心底都揣着隔阂。甚或根本就是嫌隙。换句话说,两个人都不亲。
秋早自己不迷信血缘。她和小喜小宜,都是异姓姐妹却胜似至亲。她敢说,这世上就是亲姐妹,也一定有很多不及她们仨姐妹的情意。
可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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