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聿听得笑,说:“好,就叫花宝宝。”

        即使弄不懂小孩子的思维,即使一匹赛马被叫花宝宝,实在有点不够拉风。但这都不是事,他儿子高兴就好。

        “那我们果果,以后就是花宝宝的小主人了。”盛庭聿抱着儿子又拿了一根胡萝卜,伸到他面前哄他道:

        “它是果果的马马,果果喂给它吃好不好?”

        盛小果看着胡萝卜,睫毛扑闪犹犹豫豫,带着孩童的纠结想拿又不拿的。

        盛庭聿弯起眉眼,捉了他的小手,捏着胡萝卜送到小马嘴边。没一会,马场里就只听见父子俩,高高低低十分欢快的笑声。

        离着些距离在旁静静陪伴,贴身护卫安全的陈志年,瞅着他老板心中颇是感慨。这是他见过的盛先生最温情,也是笑得最舒心最快乐的时刻。

        屋子里,秋早把那盒达芬奇水彩笔拿给清喜。

        “小喜,送你了。”她说,特别大方的。

        难得见小喜,这般彰于形外的喜欢一个东西。刚好小喜她也用的上。

        清喜一愣,马上摇头:“这不行,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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