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果果妈和果果爸坐在客厅里谈事。
这自然是盛庭聿先起的头。而他开口说要谈儿子的事,秋早就不会拒绝。
盛庭聿看着秋早,眸色平静又专注。至少,他表现出来的神情很稳,平静而平和。上午那个眼眶湿湿的盛先生,已经只存在于果果的嘴巴里,或许还将存留在小家伙的记忆中,直至渐渐被新的记忆覆盖,被时光湮没。
盛先生还是那个盛先生,深沉,自持。风度体面。
秋早的表情也很平静,平静而冷淡。现在她可以心平气和的,同他坐下来谈论儿子。但也仅止于此。现如今,他们之间除了儿子,再没什么好谈。
“早早”仍是唤她的昵称,盛庭聿定定的看她,声音温柔而低沉:
“果果三岁了,下半年他该上学。”
他睇着她不兜圈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希望他能在北京上学。”
秋早眉尖微蹙,默了默回的也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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