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聿在春吉陪了他儿子两天,就不得不匆匆离开。作为盛家的话事人,盛氏的掌舵者他呆的这两天,已经是从他的行程表里,费劲抠下来的日子。

        对于想要秋早,带着孩子回北京定居的话题,他后来没有再提。心中有情,爱就成了软肋。对谁都能使手段,唯独对她不能。

        何况,离小家伙上幼儿园不是还有半年么。他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还有机会。虽然,在城市上象他果果这个年龄的宝宝,很多都已经开始了早教培养。但他自己是没童年的孩子,他不舍得过早的拘着他的小宝贝,他愿意他的果果,多些玩乐时光无忧无虑。

        而对盛庭聿似乎并不多做纠缠的行为,秋早在初始的微讶过后,已经不感觉奇怪。现下,在她的个人体悟里,只有恋爱脑的女人,才会傻傻痴迷霸总的爱情。相信或者说希望,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不顾一切,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在乎的追着求着,象那些冒着粉红泡沫的。

        但其实,对一个成功的男人来说,爱情和女人绝对不会是他生活的全部。就象盛庭聿,他不可能巴巴的跟在她后头,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他有太多的事要做。便是舒屹生,他巴巴求着小宜,但也要为事业奔忙。

        功成名就的男人,有太多人捧着,也有太多人推着,脚步不能停。他们有他们需要呆的圈子,有他们要承担的责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无论是谁,要获得权利总是得尽到相应的义务。这是贵为国家元首也明白的道理。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的春吉,大家好像都很忙。连果果都忙得不得了。他要忙着玩,还要忙着外交。

        不出他妈所料,果果对奢贵的画笔兴趣不大。他喜欢祁佑送他的绘本礼盒里,那些有趣的小玩意,喜欢他爸送他的小马花宝宝。这俩是他的新宠。

        现在对秋早来说,带娃是越来越轻松了。虽然他阿佑叔叔走了,但她家小果儿又多了好几个伯伯。何伯伯,陈伯伯,还有养马驯马的万伯伯,和专为小马提供单人VIP服务的兽医徐伯伯。盛庭聿给他儿子留了一个伯伯团。

        亦因为那匹小马花宝宝,秋早渐渐同他们也有了走动。有什么办法,她儿子喜欢。男孩子就是男孩子。虽然他喜欢花花,有柔软肚肠但骨子里还是皮,野的很。天天都要带着他的小黄小花,去他的马场转转给他的小马喂食。

        又因为先前有他爸在旁护着,叫他骑了两回马马把瘾头给引出来了,现在每天去马场,都要他万伯伯带他过一回瘾。乐颠颠,乐不思蜀疯玩得不行。而盛庭聿给他儿子挑的人,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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