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聿给儿子送了一匹小马,活的那种。连带着必要的专项配套设施:马场,马具,草料以及驯马师,和随时候命的护理兽医等等一应所需,他都给准备齐活了。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啊有钱好办事。

        为了讨好他儿子,除了送那一套别墅,他闷声不响的还在春吉买了块地,就为给他儿子做一个马场。再然后,不惜劳师动众,万里迢迢的把这出身名门的纯种马,给运来春吉。听说这小马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赛马品种——英国纯血马。并且折冠无数,是一匹身价千万的宝马良驹。

        除此,连马儿每天要吃的干草,盛庭聿都安排了专人打理。这边没有好料,就直接空运。手上一堆棘手的麻烦,百忙之中却还要这样大费周章,挖空了心思,细致到连所有养马的预算都考虑周到。对他儿子,盛先生不可谓是不用心。

        他花心思,祁佑也花了心思。若论心意,两人可谓不相上下不逊分毫。只是祁佑现在财力不够,没法象盛大佬那样一掷千金。但他给了他现下能力范围内,所能给的最好的礼物。

        他给果果送了一只足金的小金猪挂坠,因为果果属猪。给果果画了一幅油画肖像;送了一个非常精致的绘本大礼盒,里面有很漂亮的画册,有好看的彩铅小画笔,还有很多孩童会喜欢的好玩的小玩意。另外,他还给果果入了一套相当精良的水彩画笔。

        “哇,是达芬奇的也,MAESTRO系列好贵的!”

        清喜打开这个极富质地的木盒,看着里面的五支达芬奇水彩画笔,口吻有些艳羡的说。

        “很贵吗?”秋早问。凑近了看。

        她懂奢侈品,但对这些不懂行。也还来不及懂行,毕竟,她家小果儿还只是宝宝涂鸦的水平。即使对儿子的天赋深信不疑,但她这点清醒还是有的。

        “嗯!”清喜点头,拿指尖轻触笔刷,神情十分爱惜的说:

        “是红貂毛的呢,柯林斯基紅貂毛,并且都是手工制作,一支就要几百,上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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