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晚,繁华热闹。某会所演艺吧里,笙歌艳&舞人声喧哗。暴露的衣着,挑逗的舞蹈,撩拨的音乐。祁佑眉毛轻轻上挑,看着台上白花花的大腿,白花花的胸,俊脸上挂着慵懒轻慢的笑容。

        令人反胃的演出,低俗都没法形容,这就是一大型的卖&肉现场。演艺这俩字被寒碜得渣都不剩。

        祁佑抬腕看了下时间,觉着差不多了准备撤退。这是他新接一部戏的出品人——

        一个为捧圈内某小花,而一掷千金来演艺圈玩票的富二代给组的局。酒局完了就是娱乐消遣的时光,人有钱忒慷慨,带他们这些主创人员,上会所(买)放(春)松……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在这个圈子里,他需要赚钱,逢场作戏的应酬,十次里头他推掉九次总有一次难免。

        旧时抢地盘,是拳头说话。做他们这一行,是名气当道。再现实一点说,他现在的名气还差点,金&主爸爸的面子有时候还得顾着点。

        祁佑声色不显瞥一眼一脸享受,充满优越感的神情,正由小花剥着荔枝喂进嘴巴里的金&主爸爸,手伸进兜里摸了摸。几秒后,他手机响起。

        掏出手机,他散漫笑了笑,站起身来冲看过来的众人比了个手势,接着“电话”走出门去。

        懒懒迈着步子,慢条斯理的他一路直行走出会所,将贴着耳朵的手机拿下来。微顿了顿,举着手机他舔了舔牙,自兜里摸出盒薄荷糖,倒出一粒塞进嘴里。心里寻思着,再过会儿拿托辞给人打个电话就遁了。

        祁佑含着薄荷糖,唇一勾,修长的指划拉手机,给他远在春吉的姑娘拨视频。尼玛,太伤眼了,他需要洗洗眼。

        拨第一遍,没人应。他眉梢微挑又看了看时间。是不早了,这个点,她应该给果果说完睡前故事,哄着小家伙睡下了。这会儿,她大约不是敷着面膜做美容就是在泡澡。

        那没接视频也没给他回个消息说一声,应当是在泡澡手机搁房里了。祁佑嘴角不由勾起轻笑,心里转动着男人才会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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