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喜和秋早看见舒屹生,都暗暗吃了一惊。为他的憔悴和消瘦。有些日子没见了,他似乎过得很不大好,肉眼可见的困顿气色很差。
厨房里,舒屹生看着妻子,恍若漂泊经年的旅人终于回到家。他一动不动的凝视她,心底又爱又疼。她是他的指南针,他的心被她牵着,她在哪他就得在哪,她在哪里他都想跟着。
可是,她不要他。
她甚至都不肯看他一眼。
舒屹生心下酸楚盈满苦涩。一念之差,他受到了最严厉的惩罚。没有什么比他失去她更糟更苦的了。
“年底了,我过去忙了一阵今天刚回。”终是他开口打破沉默。
这段时间非常忙。事实上,是正忙的时候。可他太想她了。他顾不了事务紧急,他必须回来一趟,哪怕只是看看她也好。
而今繁忙的工作亦只能缓解他一时的痛楚。只要闲下来,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便若跗骨之蛆,折磨着他叫他颓丧,疲惫不堪。甚或,他已不能安心的工作。相思和近乎绝望的悔痛几乎压垮了他。
她不和他通话,他们没有电话和视频。她在遥远的春吉,就象她的心离他那样的远。所以,他得回来。
他不顾一切的赶回来,他需要看看她。但很显然,她的决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好几秒过去,她依然背对着他头也不回。
舒屹生眼神一黯,他走近她轻声低语:
“小宜求你,你看看我,和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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