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秋早撇嘴。哼,谁比谁高贵呢!他们轻慢看不上,她们还不屑高攀呢。她可舍不得小喜,看人脸子受委屈。

        昨天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她才不想小喜欠谈程的人情。他给小喜送手机,她们就饭偿只多不少。

        这么一想,秋早又恨起来,心里嫌恶的要死。按说,这手机该是盛亦如赔给小喜。事实上,她原本想自己先给小喜买个手机,然后叫盛庭聿替盛亦如把款给付了!这本来就是盛亦如需要赔付的部分。

        就算小喜手机追回来了,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摸过的,想想都糟心就是追回来了,她也不想小喜要了。只是刚好碰到年节时分,而且春吉又小,都没有品牌手机都是些杂牌子,翻新机啊组装机的。

        她想着上县城旗舰店买,反正县城离得也不远,三四十分钟的车程。对电子产品这一类的东西,她习惯在实体店买。但因为阿佑初八要走,她一直陪着。而昨天谈程又来了,给小喜买了手机。

        亲如一家人,自然有默契。小宜一听秋早这话,就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她手头一顿,叹了口气。

        小喜啊,亏就亏在没有一个好家庭。爹不亲,娘不疼,还尽给她添乱。小喜她妈那事,她们有叫阿佑暗里打听过,听说情节还挺严重的,至少三年起步。有可能五年,十年也说不准。说是还牵涉到未成年人,所以要从重处罚。有这样一个妈扯后腿,谈程家里真未必会同意。

        如是想着,她不禁又叹了叹气。

        “要说谈程,人是真不错”她手头的毛线针灵巧的穿梭,神情有些可惜的说:“看着也正派,不象日后会出轨背叛感情的人。”她说着,倏忽住嘴,继而她动作停了停,强笑了一下没有再往下说。

        秋早看看她,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懂她的未竟之意。人心易变,最是难测。无论什么时候,女人都不要把一个男人看得太绝对。花花世界,太依赖感情,总是不够明智的事情。

        象舒屹生挨挨擦擦,在这蹭了几顿饭初六的走了。走的时候,那神态瞅着是真有点可怜。只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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