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个子小,谈程又斯斯文文看着就是个白面书生。是以,在人眼里他俩都挺好下手。心随念转,她不禁对谈程感到抱歉。
这些人应该都是冲着她来的,拿她来要挟秋早。谈程只是运气不好,给捎带上了。借着拂晓的天光,她看着谈程无声叹气。唉,只怪他生得太白又文气……
“冷吗,小喜?”谈程瞅着她问。
问话的同时,却已经脱下他的薄呢风衣递给小喜。他们被人胁迫上车,车行了大半夜又被人拽着上山。一番折腾下来,这会已是黎明时分。大清早的,露气未散颇是清寒。
“不用,我不冷。”不假思索,庄清喜摇头拒绝,还不忘补上一句:
“谢谢谈总。”
谈程看了看她没吱声,扬起手臂朝后一拢,将风衣直接披在她身上。大约是怕她又脱下来,跟给小孩儿穿衣似他一弯身,修长的手指移动,利落的给她一连系上三颗扣子。
随后,他抬眼看她,禁不住眉眼弯了弯,乌黑眸底多了一点清浅笑意。瘦瘦小小的姑娘,被整个儿罩在他的风衣里。他穿的中长款的风衣,穿在她身上,一下子就到了她脚踝。
个儿小,骨架小,穿他的风衣似套了身袍子,宽宽大大瞧着象个小女巫,特别精灵很有些逗趣。
庄清喜:“……”
正为他的举动,感到有点讶然又不太自在的她,马上看懂了他眼里的意味。她知道,在他面前,她就是小霍比特人呗。唉,她能怎么办?她已经二十二岁,这辈子她的身高算是到头了,不会再长啦!
“谢谢谈总。”微默了默,她再次道谢。
已经穿上了,总不好立刻脱下来还他。不管怎样他总是好意。老实说,她其实有一点冷。春吉的冬天温暖如春,但早晚也会有些微寒气。要到白日里,日头升上来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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