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酒味清香扑鼻而来。
不重,却有些醉人。
“去哪?”沈朝渊搂着人,眉眼微挑。
明笙抬眼,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说的回房睡觉。”
沈朝渊嗤笑一声,直视她的墨眸深沉幽暗:“我什么时候说要一个人睡觉了?”
二十分钟后,主卧浴室内的玻璃墙升起一层水雾。
碎花长裙被热气腾腾的水汽打湿,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沈朝渊并不重欲,鲜有的失控几乎都是在和她的这件事上。
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腰,而后一寸寸地上移。
直到触到那条裙带,手指稍稍一勾,一颗活结便被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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