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牛满面,宫洛星的棉签每一次落在他脸上,屋子里都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云永年的肚子里充满了委屈,他不满:“为什么你姐姐揍我,你不替我出气?”
宫洛星理所当然地说:“你不讲礼貌,让姐姐不高兴了,姐姐揍你,天经地义。”
“妈的,没天理!”云永年哀嚎。
姐妹俩下手一个比一个狠,云永年怀疑她俩是一个师父教的。
谁教出这种没人要的暴力女啊,要是被他给知道了,他第二天就登门拜访,看看这位神人娶了个啥。
宫洛星的爹,得是个什么爹,自己女儿都这么变态,他知道吗?
云永年越想越委屈,哭唧唧的,一个大老爷们在那里鬼哭狼嚎的,好不委屈。
宫洛星:“小花花,不哭,给你上药。”然后手里的棉签一杆子捅到云永年的淤青处。
屋子里又是一阵和窗户共震的狼叫。
狗子:“可怜的战神大人,他回去以后要是知道自己在小位面这么被虐待,肯定会暴跳如雷,然后羞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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