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处隐隐约约的走出了几个人,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走在最前面的,走在最中间的那个男生,校服外套松松垮垮的搭在手臂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隐隐约约的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头奶奶灰发色在走出巷子,接触到阳光的那一刹那,更加显得显眼。半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转着脖子,时不时的还揉了揉手腕。
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上沾上了些许的不知名的红色液体。
几个男生懒懒散散的站在巷子口,手中夹着烟,深吸一口,然后烟雾从鼻子里慢慢的散发出来,烟雾缭绕,肆意张扬,又难免显得颓废。
“操,张新宇那狗杂种,竟然找了人来围我们!”其中一个留着平头的男生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咧咧的说道。
“幸亏我们人多,要不然今天绝对不能这样完好无损的从那里面走出来。”
“行了,我们这不都是好好的走出来了吗。”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打着圆场。
“下次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行了,闹出人命来也不好。”
“不过辰哥,别看你戴着个眼镜儿,关键时候还挺能打的啊。”寸头男生笑嘻嘻的调侃。
“行了,别贫了。”
一旁的一个留着一头卷毛的男生,余光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低头抽烟的梁渠。神色淡淡的,刘海很长,盖住了双眼,只能看见梁渠微微的抿成一条直线的,微微泛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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