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不得不代表神农山庄出面,只因他作出了一个决定。
他对二人道“想必二尊知道,神农琴制作时以药入木,因此神农琴的琴木百毒不侵,邪祟不害。药桐本身便是驱除浊气的良方,只不过需以火焚之才能作用。”
“你们要焚琴?”修灵则惊道。
抱寝颔首,“只有这样,才能消解一部分浊息。只是……病患只要还有呼吸,就会不断产生浊息,就算焚烧所有的神农琴最多也只能再撑三日。三日之内,这些百姓若得不到救治,就只能……”
“你可知道焚琴的代价?”
“知道。灵姑娘,你我毕竟曾是同窗一场,我想若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
“真的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么?”
修灵则问公孙长琴,也是在问风尽歌,左右看了看,可是他们都只是摇头。于是道“既如此,我们为你护们法,如此即便受到反噬,也能尽可能保住你们的性命。”
“多谢!”
城池一般大的新月之下,穿着黄袍的一众神农弟子立成了一排,夜风拂过他们的衣衫,落下满袍的灰尘。那是浊息凝结而成的恶土,平常时像灰烬一般在空中漂浮。
抱寝抬头看了一眼并无月色且浑浊无比的天幕,目光中却露出了与姜鹊如出一辙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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