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灵则哪知道这些传言,眼见既已暴露,不如淡定处之。
真趣正想发起质问,几声爽涩轻嗽于殿上响起,公孙长琴道“师旷琴门的柳东篱并非国公义女,而是清欢公主,奉旨协理本尊主持选妃事宜,现为竞选公正退出比赛。
“至于修灵则女扮男装……”他嗤笑,“伏羲琴门身居深山老林,不通外界,保守得紧,风尊恐怕是听闻了本尊的些许轶事,怕本尊欺负了他的爱徒。”
……!
唉,这人嘴里总也吐不出象牙!修灵则无语想道。
一时,在座诸位瞠目结舌,谢真趣哑口无言,而最为震惊的,却是不露声色的落芳蕤,脸色寡淡。
修灵则不住蹙眉,警惕地盯着公孙长琴,抿着嘴没有说话。
公孙长琴坦然自若,已躺回了座上,宣布道“准备好了么?那就入境吧。”
他甩了甩衣袖,斜着头觑了一眼修灵则传音与她,“放心,公主那处本尊自会好好关照。原本今日她就不该来。你也一样,本尊再说一次,若你想好好活着,就别瞎仗义。”
一边说着,怀中幻出落霞宝琴。悠悠琴响,众人不知不觉已入境中。
人与物一一隐去。也未觉察入境之曲的变幻之道,修灵则已身在一处乡野之地。及目望去,四周不过有一些野树林,不见人烟。
循着小径行了一两里路,便见有一茅草小亭。忽有一个樵夫,两鬓斑白,挑柴而过,于小亭歇脚。那老翁衣衫褴褛,不停抹着汗,抬头看见有位姑娘正望他,便招手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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