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握着瓶子,内心五味陈杂。他虽然是老夫人身边的小厮,但爹娘在府里没多少地位,平时也没少受那些有靠山的下人白眼。
“你和三娘出门,到底遇上什么人了?你受了伤,兴许夫人不会怪你的。”他这回问话就带上几分真心。
晏铮摇头:“我也不懂,似乎是霍家的人,一来就问三娘子曲挽香是怎么死的,曲家是不是不敢宣扬才偷摸请了打手……什么的。”他问宝瓶:“我记得昨天哥哥也说过曲二娘子是落水死的,难道不是吗?”
“当然是了!”
宝瓶一出声,意识到自己失态,放低声音解释:“那天府里摆宴,是二娘子和先太子的订婚宴,也许是二娘子高兴喝多了酒才会……东院的池塘又深又滑脚,我和婢女找到的时候,二娘子已经走了……”
晏铮恍然大悟,“原来哥哥亲眼见过。”他跪着也不安分,挪了挪,靠近他问:“不过你说的先太子,难道就是如今离宫里的那位废太子?”
没等宝瓶回答,嬷嬷找来了。
“还说你去了哪儿,原来已经在这跪好了。”
晏铮一点没觉得这话在骂自己,眉开眼笑:“妈妈!”
“还不赶紧起来,你们这趟出了什么事,三娘子已经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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