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阵,叶澜玄缓步走进室内,坐在石凳上重重呼吸。
萧鼎之在一旁斜眼睨看着他。
短短十几日,他气色差了许多,虚弱病气浮于表面,金丹修为怎会轻易染病?
萧鼎之掩在长袖下的手微微抬起又轻轻放下。
现在的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能力”为他诊病,或许是他这几日忙于双修,亏了肾精才会这般虚弱。
不能忘记叶澜玄善变且沉迷男色,而且是自己的仇人。
叶澜玄沉下气,发现室内如初,什么都没动过,完全看不出有人在这里待了十几天。但右室夹角处多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像什么野兽的皮毛。
敢情他不吃送来的饭食,是自力更生,打猎饱腹?
长着倾世容颜,性子却似野人般粗犷。
“那是什么?”叶澜玄指着皮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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