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玄又道:“待本君身体好转,教你些防身术。你没有修仙的灵根,但身为我的近侍不能任人随意拿捏。”

        叶澜玄用指腹擦去童子眼角的泪水:“记住一句话,男儿当有傲骨,可以流泪,但不能弯折脊梁,任人欺负。”

        这话与萧鼎之说的异曲同工,童子哇地一声哭出来:“主人的教诲童儿铭刻在心。”

        门外的俞思归细细品味叶澜玄的话,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闻名不如见面,叶澜玄这只白凤为何甘愿放弃辽阔的天空,蛰伏在小小的灵隐宗内?

        他的心疾绝非偶然事故所致,是谁给他下的灵力禁锢?

        灵隐宗或许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俞思归兀自出神,萧鼎之站在他身后都未曾发觉。

        对付他这种毫无警觉性的人,萧鼎之动动手指就能摁死一堆。

        之前说金丹仙修是蝼蚁毫不夸张,化神仙修在萧鼎之眼中也不过是蚂蚱。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冷冽的声音在俞思归背后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