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玄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萧鼎之说:“不治了,找病灶都如此伤身,治疗起来你撑不住。”
“可我不想做蝼蚁。”叶澜玄额上的汗凝成水珠,顺着脸颊滴在萧鼎之的衣领上。
“什么蝼蚁?”俞思归不解。
“有人说金丹修为在修仙界如蝼蚁般弱小。”叶澜玄喘着气说。
“不至于。”俞思归像叶澜玄的解语花,句句话都透着安慰,“金丹算蝼蚁,那筑基,炼气算什么?说这话的人若不是大乘仙修,委实太狂妄。”
叶澜玄抬头看着萧鼎之,忽然发现他长高了些,只能看到他轮廓流畅的下颌线。
萧鼎之狂惯了,不屑虚伪:“有上进心是好事,但修为不能强求。”
“……”叶澜玄在萧鼎之的手臂上拧了一把,萧鼎之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斜斜地睨着他。
这来来回回的师徒对话令俞思归开了眼界。
从未听说,也未曾见过徒弟压着师父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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