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玄需要休息,萧鼎之不与俞思归多言,两步闪现已出正厅,留下一抹红色的残影。
俞思归坐在椅子上,扶额闭眼仍抹不开那道浓烈的红,脑子乱的很,感觉自己后背有点疼,似乎遗忘了什么事。
萧鼎之将叶澜玄放置在床榻上,盖好锦被,用魔力暖好铜盆中的凉水,搓了一把绢帕,回到床前给叶澜玄擦脸,擦身子。
尤其是被俞思归碰过的胸口,来回反复擦,擦得细薄肌肤泛了红才收手。
无法容忍他身上沾染其他男人的气息,即便最终会杀了他,但这具躯壳可以作为藏品保存,容不得瑕疵。
他否认双修,萧鼎之将信将疑。
因为他从不避讳双修之事,现在可能还没和那几个道君没发展到坦诚相对的程度。
但他的性子又不似上一世那般冷直,柔软温和还些俗世的圆滑。
是以,他的话是真是假无从定论。
萧鼎之转身放绢帕,袖口却被拉住了。
叶澜玄的眼睛欲睁不睁,声若蚊吟:“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厌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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