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嫌小?兄台开上去口气挺大的?”他身边的人回头,摇了摇手上的扇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要知道这赌坊,有多少人踌躇满志的进来,就有多少人心灰意冷的出去,这水可深着呢,看苏宴这位女史不离身的样子,就知个风流郎,今晚一过,那可得把身边人让出去了。
这般想着,那扇子就等着排队接手了那女史,尾随二人身后,想乘机揩把油。
越往里走,赌坊两侧就越宽敞,金碧辉煌,明灯生辉。
这永乐赌坊的老板精明的很,深谙生财之道,将一楼雅间打通,在最里面的大厅,放了一张方圆好几丈的大圆桌,周围人山人海,围满了押赌注的人。
柳绮玉目不暇接,就听一声吆喝,一个篮子从头上飞过,那庄家红光满面,正用吊篮和站在二楼栏杆边的赌徒,收下一次赌注的赌资。
但凡走到这里的,不是地主也是显贵,这时人群突然静默下来,只因苏宴带着柳绮玉现身。
苏宴薄唇微翘,搂着怀中人的腰,将柳绮玉放在了桌上。
她一顿,不知苏宴要做甚,微微一扭头,就看见圆桌的对面稳稳当当坐着的,正是那满脑肥肠的地主赵良德。
他身边被训斥得面红耳赤的,不是柳绮玉的未婚夫谢衡,还能是谁。
柳绮玉脑子“轰”的一炸,飞快转过头,她差点忘了她今晚也是有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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