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全拍了拍板凳,掀开袍子坐下,随手招了自己儿子来:“哥儿,你过来给我打!”
那少年望着柳绮玉,好像下不去狠手,颤颤巍巍地不敢接鞭子。
“没出息的东西!”柳全一脚踹了上去,睥了一眼,又道,“你不打?那就把柳绮玉沉塘了!”
“不行!”
柳绮玉叫道,几绺秀发垂在白玉般的脸颊边,她咬紧牙关,对着柳全的目光:“我与荣虎什么都没发生!你的意思是一男一女只要待在一块儿就是胡来?没这个道理!”
“嗤!”站在柳全身边的麻子脸笑道,“你怎的这般没羞,俩人都一被窝待一晚上了,还死鸭子嘴硬呢!”
柳绮玉被这话弄得发懵,看着面前一帮来势汹汹的人,问:“谁与他待一晚上了,可有人瞧见?”
柳全沉声:“行了,青梅,你过来说说你昨晚瞧见了什么。”
不等青梅开口,柳绮玉已抢先一步道:“青梅,你昨晚不是去村头的纺室织布了吗,怎会跑到后山看到了我?”
青梅一愣,旋即娇弱的咳了一声,用手帕捂住嘴:“昨夜……我染了风寒,没在织室过夜,提前回了家……”
柳绮玉道:“山路黑黢黢的,你也能看得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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