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星目,脸颊骨线清晰,下颌绷得紧紧的。薄唇轻抿,透出少年的冷冽气。

        他以为是金陵赵家来人,将人客客气气请到阍室,奉上热茶:“贵人稍等,小的已让人去通报,马上便回。”

        赵秀去扶赵隽,他错开她的手,坐在凳子上。

        赵秀看着自己伸出去空荡荡的手,垂眸缓缓眨了眨眼,在赵隽身边坐下。

        “阿兄……”赵秀嗫嚅,侧身定定地看着他。

        赵隽仿若不闻,唇轻抿,看也不看她一眼。

        阿秀知道他还在生气。已经七天过去,他知她卖身为奴,已七日没跟她说一句话。

        “两位来得不巧。”门房很快回复道:“二姑娘前儿病了,这几日不便会客,还请贵人改日再来。”

        赵隽望着雨幕中的大门,过了片刻,方才起身。

        他腿伤未愈,走得跌跌撞撞。赵秀忙起身朝门房道过谢,拿起放在门角的雨伞,追出去,将雨伞覆在赵隽头上。

        他不领这情,越走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