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做一只狗，你认为做人会不会更好？”
“这个是自然了。”
肚兜毫不思索的道。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做人的梦想，想着能跟阿宣一起‘玩耍’，只是长大了些，觉得这很是离谱，不过一幻梦，也就再也没有想过。
后来被道长点化，有变妖的可能，他突然间觉得化作了小白这样的妖怪，貌似也不错。
但自己只是一只极为普通的狗，想化作小白她们那样的妖怪，没有百年修行，怎么可能办得到？
百年……
小白都需要百年，它更不用说了。
正是有时候想得明白，所以它才会那么茫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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