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还在昏迷中的时候,森先生曾经去见过她一面。‘那孩子今年八岁’,他是这么跟我说的。”黑发的少年蹲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右手的绷带,“这代表着什么,兰堂先生应该能够明白吧。”
昂贵的大衣蹭的全是灰,兰堂任凭夕阳暖金色的光芒照在自己身上,涣散的金色眸子里空无一物。
“我其实一直在想,像荒霸吐…中也那样高调醒目的异能力,比起秘密武器而言,更像是战争机器吧。啊…说到底,实验的成果只有一个这件事,本身就够可疑了。”
黑发的少年站起身来,毫无节奏可言的来回踱步,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融入雾气的能力,对人体结构仿佛人为植入过程序一般的了解,以及富有欺骗性的外貌,简直就是完美的暗杀者。这样的存在,真的有可能是天生的吗?我们倒也不用自欺欺人到这种地步。”
静静的望着地面上依旧一言不发的兰堂,黑发的少年轻咳了一声,笑的嘲讽。
“不过比起中也,杰克要更加不稳定一些,你也看出来了吧。啊…说起来,我和杰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说了,自己在找东西。”
说着,太宰治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低的笑了出来。
“还没有调试完全就被放出来的残次品,凭着本能在不停的寻找着,寻找那个赋予自己生命的人、那个赋予自己生命后又把自己抛弃的人,在镭钵街,这个人命最不值钱的地方。
多么罗曼蒂克,又多么嘲讽。”
用咏叹调一样的方式说出那句话,少年长叹了一口气,他逆光站着,没有被绷带包裹住的那只眼里藏着比黑暗更加深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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