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完热水给病糊涂了的兰堂喂完药,我刚准备遛到一边吃早饭就被他攥住了右手。
我,杰·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克,陷入了沉思。
一边是“妈妈”,一边是自己,我想当然的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床上我妈蠢蠢欲动想要踢被子的大长腿,双重意义上的馋的口水要落下来了——讲真的,每次出门都觉得自己像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哥布林,我一米三,我好累。
在旁边一坐就是一天,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散发着沉闷的红色、湿润的晚风把脸颊吹的痒痒的,和醒来的兰堂对上视线的我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动了动因为太久没活动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粥,还是汤?”我问。
“...汤。”
兰堂的神色很复杂,我能看得出来他想说些什么,但满打满算他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比起只要没哑巴就随时能做到的事情我更关心他的身体情况,所以我只是点头说了句“好”就跳下板凳再次走进了厨房。
我并没有什么陪床或者被陪床的经验,上面那两项是我某次住院时期隔壁床的病人家属最常给他带的东西,我在一旁看的多了也就依稀有所了解,不然的话,光是思索菜谱就足够我纠结好久了。
很多对其他人是常识的东西对我来说都很遥远,仔细想想,来到横滨以前我的生活都像蒙了一层雾一样回忆不起来具体的,只记得个大概,而从者落地就拥有的常识补丁…不知道是延迟还是系统不兼容的原因,反正我个人而言,没加载出来一星半点。
现在的我就像一个真的小孩子一样,缺乏对世界的认知,但同时,因为我实际的年纪又有那么大,日复一日的社畜生活让我早就失去了对世界的好奇心,导致我现在处在一个非常混乱的状态。
应该明白的东西我一知半解,我从没接触过的事物又好像能说的头头是道,我好像对好多事物都是了解的,又好像对什么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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