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上的原因就是:会死在这种程度的袭击的部下,对读作“最优解”写作“屑男人”的森鸥外来说...活着还不如死了。

        毕竟死人还能骗点保险金提供点价值什么的。

        嗯………

        都说了这么多了,那些人差不多也该过来了吧。

        这么想着,我把懒得处理的盘子和碗统统扔进洗碗柜、用来垫脚的椅子摆回餐厅里的同时随手从厨房抽了把水果刀就准备出门。

        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应该挺像那种刚出生的、雄赳赳气昂昂的秃毛小鸡崽的,昂起脑袋谁也不怕,步伐六亲不认,不仅带风还自带bgm。

        然后——

        然后小鸡崽就被鸡妈妈提起了命运的后颈脖。

        就,挺突然的。

        “我会很快解决的,真的。”在空中保持不动,我把声音放到最软,眨动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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