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双眼。

        我仍然在思考,却想不明白,也发不出声音。

        脸在发热,周围的空气在升温。

        我在那一瞬间化为了空中升腾的水蒸气,又在下一秒变成了随风远去的蒲公英。

        我是游鱼,是流水,是漂在水面的落叶;我是薏米,是红豆,是正在是融化的太妃糖。

        黏哒哒软绵绵的云端里,苏打水欢乐的冒着泡,我脑中的电闸在那一刻彻底拉下,成为了不具备任何功能的观赏品。

        罪魁祸首就是那个长发的青年。

        他把我拥在怀里,让不知名的香味扼住我呼吸的途径,有些苍白的唇瓣贴近我的额头,留下轻的感觉不到的触感。

        然后就是他的声音,他凑得那么近,鼻息打在我的脸上,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个水银温度计那样从脚脖子一路沸腾到头顶。

        我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我看到他飘飞的衣角,我待在原地,直到他从视野范围内完全消失,我的大脑才恢复了正常运作,把他说的话逐字逐字的翻译理解,最后呈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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