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的想着，抬起头想看看天色。
包裹在冲锋衣里的脖颈才偏出一点点弧度，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细小黑线才像是突然醒过来一样露出来真面目——脆弱的皮肤像是生锈卷边的铁片一般狰狞的外翻，红白相掺的组织只外露了一瞬便被呈喷射状的血泉所掩藏，在下一秒溅湿了大片衣衫。
领头的人依旧瞪着他那双疑惑的双眼，试图继续他之前想要完成的抬头的动作，染成一片红色的视线范围内，与意识割裂的身体只是像醉酒了那般微微晃动了一下。
额前的护目镜“啪”的一声崩开，他还站在那里，他看见自己被削断了的发丝，直到这时，他才反应慢半拍的听见利器破空的声音。
他倒下了。
甚至还没想明白发生了。
但是他倒下了。
意识消失以前所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还是那晃眼的金绿色——流露出的温暖只浮于表面，深藏在后的是一视同仁的冰冷，俯视一切，又像是恶狼祸犬一般在黑夜中透出荧光，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仿佛暗藏着刀锋一般尖锐。
那原来…是一双眼睛啊。
在心里轻声呢喃出这样的话语，他彻底停止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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