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离开别墅,坐上车,又收到行言凯的信息。
行言凯说:手上的伤记得换药。
行越看过,然后轻车熟路的点击了删除,这样虚伪而迟到的关心,行越并不需要。
傅明笙是在夏如江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接到的行言凯的电话,他示意夏如江可以直接离开,而夏如江则是看了一眼那只被丢弃在沙发上的手表,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行言凯语重心长的嘱托傅明笙照顾行越,还说给傅明笙父亲看病的专家过几日就到国内,话语间将两件事作为交换条件,交换的理所应当。
挂断电话,傅明笙依旧保持握着吹风机的姿势站在镜前,他低头抬眸,笑这份不可理喻。
隔日,傅明笙就主动给行越打了电话。
“来医院。”傅明笙开口,不由分道。
行越用叉子挑起没熟的泡面,问:“几点?”
傅明笙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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