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喻昕雷的总分比你高过好几次呢。”行越炫耀起了自己的朋友,袁奕恒却不以为然,说,“哪有好几次,一共就两次。”
“那也是比你分高。”行越不认输的回了句嘴,又问,“你这样旷课,不要保送名额了?”
“哦,那个我还没考虑好。”袁奕恒看起来并不在意名额的归属,“我妈让我出国呢。”
行越一听,着急道:“你要是不要就快去跟学校说,有人想要呢。”
“知道了,怎么扯到我这儿了,不是要找杜远筝吗?”袁奕恒重新戴上耳机,说,“你能先帮我查查他的家庭资料吗?这课还剩一个小时,我听完咱们再开始。”
行越认真的点点头,说:“当然可以。”
然后一夜过去,结果,一无所获。
袁奕恒往靠背上一瘫,说:“真行,看了一晚上八卦,一点正事没干成。”
行越也困的睁不开眼睛:“你不是说你脑袋好使吗?怎么一点用没有。”
“可能是我买的课不对,这是八十八的,还有八百八的,下次我试试贵的。”
“你自己试吧,我要回家了,我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呢。”行越准备起身,却被袁奕恒一把拉回了椅子,袁奕恒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你去哪啊,都五点了,要不咱们一起吃个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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