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信!
他们刚想问顾宴时,就见她拉开椅子走了。
裴宁见此赶紧追上去,他能听到背后铺天盖地的质疑声,和偷偷问繁景川谁是预言家的话。说不气愤是假的,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顾宴在脱衣服,吓得他赶紧低头。
愤怒变成旖旎,灰暗的空气被粉色挤满。
裴宁捂住眼睛,“你换衣服不关门的吗?”
顾宴看了眼穿T恤的自己,没意识到自己哪里暴露,她走进浴室,听到外面传来的关门声,等她洗完澡出来,裴宁来回了好几趟。
窗边椅子上多了许多书,他正一本本寻找。
“我觉得公馆都举办过六次游戏,肯定会有几个心思细腻的人,要是里头有一个记录下来那就简单了。”
顾宴将湿发扎成一团,拿出面膜敷,“想知道直接问不就行了?人就在上面。”
裴宁:……
他越发好奇顾宴的生长环境,究竟是怎么样的生存环境才能让一个姑娘家的性子长的跟土匪似的?貌似这个土匪还特别在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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