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会转凉,夜晚的寒风更甚,许愿早早的就招呼宋修尘睡觉,二人缩在床上,吹熄了屋里的灯火,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妻主……明早你走的时候可以把我先叫醒吗?”宋修尘声音很小,好像是害怕声音大了,会惊动黑暗中的什么东西。

        许愿搂着宋修尘的腰,姿势亲密而不逾矩,像是让他安心一般:“好,那你乖乖在家等着,我会尽快回来。不许再像上次一样出去找我了。”

        宋修尘害怕一个人,许愿可以理解,可是也架不住每次都出去找自己,尤其还是没有半分自觉,不知道给自己穿厚一点。

        “好,我听妻主的。”宋修尘在被子里点点头,头发蹭到了许愿的胸,二人都是一愣,随即脸色爆红,幸亏是没有烛火,脸红也看不到,许愿强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继续搂着宋修尘睡觉……

        只是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次日一早,许愿是被一阵呼啸凶猛的风冻醒的,偏头一看,发现宋修尘还缩在自己怀里,只露出脑袋来,还睡得正香。

        看起来叶卿修补的屋顶还不错啊,许愿在心中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轻手轻脚的起身,谁知道上一秒还仿佛睡得很安稳的宋修尘,下一秒便睁开眼睛,揉着脑袋带着朦胧睡意询问:“妻主……你要去镇上了吗?”

        许愿只觉得自己的心顿时软成一片,伸出手把宋修尘揽进自己怀里,趁着他那睡意揉了揉脸,很是满足地回答:“是啊,为了换些银子,咱们也不能真的让叶家出钱啊,这是母亲的丧礼,就算叶卿他们筹办,钱也得我们出!”

        这也是许愿为什么这么着急去镇上送药材和图纸了,衣裳那边距离赶制出来都需要好久,所以她要越早送去越好,至于药材,许愿只是从许望月留下来的那么多药材之中,挑了一些不算太次的,剩下的都是上等药材,被她找了个地窖储藏起来,毕竟她可是要靠村医走上致富路,怎么可以连药材都没有。

        地窖是许愿找宋修尘打听的,是许望月背着所有人弄出来的,知道临去世之前才嘱咐给宋修尘,而如今,宋修尘又告诉了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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