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并没有问他为什么而哭,而是将已经有些暖和过来的手从干布中拿了出来,轻轻抚上宋修尘的脑袋。
许久才转移话题:“好啦,不要哭啦,在外面哭会很冷的。我们拿上一些钱去镇上买衣服可好?”
许愿看着宋修尘的单薄的衣裳就不舒服,试问谁还会在这天寒地冻的雪天之中,穿着那么单薄的衣裳?
可是许愿这话刚刚说出口,就看到宋修尘的脸色突然一变,钱?许望月逝世之前将自己积蓄所存的地方,只告诉了宋修尘,不是她不爱这个女儿,而是知道许愿是个什么样的人,害怕自己的积蓄被许愿知道之后几天就赌光了。
如今许愿主动开口要钱,宋修尘终究还是犹豫了,他结结巴巴的开口:“妻主……是要拿着钱去镇上赌吗?可不可以不要再去赌钱了……”
宋修尘心里还是存着对许愿的阴影,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下意识朝后退,害怕许愿下一秒就把自己踹倒在地。
许愿愣了愣,下一刻,心中的酸楚便无尽的漫过来,果然,宋修尘还是不相信自己,就算自己对他说了再多的承诺,也抵不过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只是心酸了这么一会儿,许愿便想开了,毕竟是原主给宋修尘带来那么大的心理阴影,如果自己仅凭几句话便能扭转宋修尘对自己的印象,那岂不是太简单了?
许愿叹了口气,尽量将自己的态度变得平和。
“既然你担心我会管不住自己,那么以后家里的钱财都由你来管,今天你拿出一些钱就好,我在门口等你。”说罢,许愿不给宋修尘反驳自己的机会,一溜烟窜到了门外。
一来到门外,感觉视野都开阔了不少,那满地的积雪和一些枯树立在门前,许愿心中也升起荒芜感,缓缓靠着门蹲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那些路人都是来仪村的村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