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妁眼中涌上煞气,低头再看,自己的衣裳完好。

        从窗外照进的月光,意味着她才被劫来没多久,至多不过一个时辰,如此短的时间,加之宵禁,带走她的人必然没法把她带出城。

        姜妁下意识寻找防身的物件,她不知道究竟是谁,竟然能在不惊动公主卫的情况下将自己安然带走。

        若是图利,她倒也还能谈判一二,可若是单纯的恨不得杀了她,那可就束手无策了,只能试探着能否再拖延些时候,等公主卫发现不妥,带她的手信去找容涣,让五城兵马司封城。

        屋内一个人也没有,要么是绑走她的人自信她逃不掉,不屑于找人看守她,要么就是她根本没有被看守的必要。

        而死人才没有被看守的必要。

        姜妁将床榻旁的青花瓷瓶推了上去,将锦被裹在其上,猛的摔碎,将瓷器碎裂声蒙在锦被里。

        她伸手捡了一块狭长尖利的碎片,用布条裹好,藏在身后,随即下床往门口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窗纸戳了个洞往外看,却发现外头依然空无一人。

        姜妁眯了眯眼,再次转头环顾四周,逐一分辨屋内的摆设,接着猛地将房门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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