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殿内,幔帐翻飞,阵阵暖香扑面而来,姜妁一路往里走进内室,殿中静谧无声,四下无人,连床榻上的被褥也摆得整齐。
“郯郎?”
姜妁本想唤声皇后,却想,好歹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如此未免生疏,便换了皇后的字做称。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轻叹:“这里可没有陛下的郯郎。”
这嗓音日日在姜妁耳边响起,或冷淡或热情,或冷酷或温柔,甚至情热时的喑哑。
姜妁转过身,唇边噙笑的容涣着一袭不合身的凤袍,负手而立。
“容卿为何在此处?”
容涣笑意不减,眉目疏朗,双眸盛满了温柔,整个人如沐春风,衬得那凌厉的剑眉都柔和了几分:“臣一直都在。”
姜妁凝眸看他,容涣生得高大,这比着旁人身材做的凤袍,穿在他身上,手脚都短了一截,却不减他半分风姿,还是那个兰芝玉树的玉面丞相。
“容涣,你把朕的皇后藏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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