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妁才不信容涣特意离开大部队,是来给自己表演的,身上那股燥热之感也渐渐褪去,缩回迎枕上,慵懒地舒展着自己的腰身,懒声问道:“容相不随帝王仪仗出行,带着本宫的猫,赖在本宫这儿做什么?”

        “臣是认真的,琴棋书画?殿下想看什么,”容涣望着姜妁,双眼里满是认真。

        容涣自己都不想承认,他非常嫉妒能时常跟在姜妁身边的那一群男侍,他也愿意想那样跟着她,只要能跟在她身边,怎样都可以,可是她不要。

        “前面是不是出事了?”姜妁答非所问。

        “弈棋如何?如此殿下也不会看得无趣……”两人你问我答牛头不对马嘴。

        “你到底回来做什么的?”姜妁蹙眉。

        “或者臣给殿下画一副小像?”容涣兴致勃勃的比划着,转头作势要素律去拿纸笔。

        姜妁不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

        四周骤然安静下来,容涣悻悻的转过身,久久不言。

        就在姜妁以为他会一直闭口不言时,容涣像是自己缓了过来,颔首应是:“帝王仪仗途经白鹿山,淑妃娘娘得知白鹿山的灰兔可爱喜人,央陛下想得几只,陛下看为时尚早,便停下想捕两只给淑妃娘娘带回去,谁知禁卫军抓野兔时误伤了个采莲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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