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妁大致解释了一番自己为何知道傅长生的动作,却并没有告诉他,是自己先抢了傅长生的人,才不得不逼他走下一步棋。
“所以您找了个更为相似的?您要做什么?”容涣并不全信她的话,与白皇后相似的人若那般好找,建明帝的后宫恐怕都塞不下。
况且一下出现两个?
容涣从来不信巧合,以姜妁的性子,若是知道傅长生利用死去的白皇后,最大的可能便是冲过去将傅长生千刀万剐,而不是极其冷静的谋定而后动,如今这情况,只能说明,她已经发泄过了。
容涣想起昨夜有人来报,傅长生去了永安公主府,他原以为是傅长生替建明帝传旨,如今想来,恐怕不只是传旨这般简单。
姜妁并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望着窗外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无他,本宫就想看看这两个人谁能笑到最后。”
果不其然,等姜妁一行人到九黎山时,建明帝望着个村姑走不动道儿的事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人亲眼目睹,那个村姑长得与早逝的白皇后一般模样。
而白皇后的死因无人不知,何况她至今没能有谥号,没能入皇陵,却是整个宫中不能说也不能提的禁忌,或多或少都有人猜得出来,白皇后在建明帝的心里地位非同一般。
因此行宫中随处可见三五人凑在一块窃窃私语,姜妁才带着素律在花园小坐了片刻,便有不少内侍宫女走过了,又回头悄悄盯着她直看。
“你们,过来!”素律指着才走过的三个小宫女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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