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她说什么,容涣的目光由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听她问自己,便略一点头:“臣明白。”

        对姜妁而言,容涣明白就好,其他人明不明白并不重要。

        得了他肯定的答复,姜妁施施然转身往外走。

        容涣也跟着要走,却被杨昭死死拖住衣角拦了下来。

        他脚下一顿,看向哭丧着脸的杨昭,叹了口气摇头道:“你怎么这么蠢?”

        杨昭挨了骂也不生气,只得寸进尺抱着他的腿不撒手,满脸苦相:“爷,救救兄弟吧,您和公主打的什么哑谜,小的实在听不明白啊!”

        容涣看向双眼呆滞,已经顾不上哭的问书,不光杨昭一头雾水,就连当事人问书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仰着头茫然的看着他。

        “松手,”容涣动了动腿。

        杨昭听话放开,却还揪着他的衣角。

        容涣屈尊降贵地弯下腰,一点一点将自己被捏皱的衣角从杨昭手中扯出来,转身追着姜妁的步伐往外走,一边撂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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