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成皇后抽泣着连连点头。
柳嬷嬷手脚也快，晌午与嘉成皇后商定，晚间素律便逮到几个眼生的宫女在院子里东张西望，一边窃窃私语。
姜妁才睡醒，趴在案台上醒神，素律将人指给姜妁看。
“她们聊什么呢？”姜妁懒散的匐在案上，捡桌上的糕饼吃，一边问。
被围在中间的宫女窥视着姜妁这边的动静，见她们似是看过来，便开始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将西清殿有妖精鬼怪的故事讲了一遍。
素律精通唇语，将那宫女的话完整复述给姜妁听。
姜妁觉得腹中有些饥饿，砸吧着寡淡的嘴道：“她们讲的，和咱们传出去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素律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们说，西清殿的妖怪幻成了先皇后的模样。”
姜妁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真是蠢，建明帝行事那般隐秘，又怎么可能会让西清殿传出动静，不先查这些传言的由头，反倒听着点风吹草动便想让本宫做这个出头鸟，她是真把本宫当傻子了。”
素律憋着笑，姜妁还在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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