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刚说完,画中最后一笔点在整幅画作的最下角,陈嘉知歪头看去,全画恢宏大气,栩栩如生,单单只是个背影,便能看得出画中人那风姿卓绝,唯一的败笔便是那黢黑的一点,突兀得很,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也不知有什么寓意。

        容涣将画举在眼前,仿佛画中的姜妁也近在眼前,眼眸中情意缱绻,喃喃自语道:“臣替殿下逼她走这一步,也不知能否向殿下讨个奖赏。”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画上的墨渍吹干,待整幅图彻底干透,容涣将画卷起,装进画筒中,吩咐陈嘉知,道:“整兵备马,去九黎山。”

        陈嘉知大惊失色:“相爷?西平王的兵马在京外虎视眈眈,我们此时若去了九黎山,岂不是把京城拱手相让?”

        容涣看了一眼窗外,月亮被乌云笼罩,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晕。

        “你和嘉成皇后蠢得如出一辙。”

        “明明西平王这么好的机会刺杀皇上,为什么要守着一个空壳京城?只要皇上死了,他不就名正言顺?他那些话,也就能骗骗你和嘉成皇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twang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