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嵘震惊的看去,却看到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仇子戚的模样,红衣一件件落到脚边,而这妖孽依旧含笑看他,桃花眸子一弯,像是无声的邀请。
“唔……”很久之后虞嵘揉着头,醒了过来。四下打量一会儿,他脑中空白一阵,他摇摇晃晃付了酒钱,走出了酒肆。
此时已至深夜,万籁俱寂,唯天空几粒星子闪着微弱的光。他走在无人的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巡逻的脚步声,下意识运起轻功飞了起来,越过条条街,最终飞落入一个院子外。
这是……何府仇子戚的院子?
虞嵘喝的实在有些多,他眯了眯眸子顺着心意推开了门。
走进院子里时,已月上枝头,一片寂静。仇子戚房里的灯也灭了不知多久了,该是早就睡去了。
他站在庭前久久凝望那棵散落的桃树,迷离的目光涣散不已。那些翻涌了一整日的见不得人的心思受到了凉夜的侵染,一寸一寸碾灭。剩下透心的凉与酗酒的辛辣后劲胶着在一起。
“子戚……”本能的他唤出声。
没想到的是,“咯吱”一声,面前的门突然开了。虞嵘抬头看,仇子戚正披着月牙白色衣袍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心突然剧烈跳动,一种酥麻的感觉强烈袭来。仿佛绝处逢生,绽放出新生的希望。有什么东西就快要破笼而出。他的大脑还未清醒,险些将什么东西提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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