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嵘还在费尽心思的同刺客打斗,不经意间回头,气得怒吼一声:“仇子戚!”
仇子戚懒懒抬眸,有被人打断后略微的不耐:“何事?”
虞嵘咬牙的瞪了一眼他,随后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打斗中。
而那刺客刚才亲眼看到仇子戚对虞嵘的影响,且仇子戚又看起来好拿捏,心思略微活动。
趁着虞嵘不留神的当儿,刺客一跃而去,用剑指到了仇子戚面前,冲着虞嵘道:“把剑扔了,不然我就杀了他!”
他这一句话刚说出口,就听仇子戚笑了出声。
仇子戚头也不抬,继续画着他的画。
“你这刺客也太天真了。行刺前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他画到关键处笔尖一顿,用手推开剑,继续画,一边道:“我啊,是京城绛乐轩的倌妓。为一倌妓枉断性命,那不是没脑子的人才做的出来的事吗?”
虞嵘最听不惯他这样自贬,加之方才的失望,心中熊熊的火烧的五脏六腑生疼,“仇子戚,你就非得这么折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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