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我与仇哥哥相识四年,可虞嵘……”清河艰难道。
“原来是这样?”程夕喃喃道,她又哭又笑,她在替仇子戚悲哀。
她不知道仇子戚究竟还剩下什么。
亲人长眠地下,爱人反目成仇,友人将他抛弃。
他做错什么了?
他们不要他,她要!
程夕泪眼朦胧道:“清河,你抱一下我。”
清河叹了口气,起身来抱她。
就在这一瞬间,程夕快速翻出一根银针将清河定住。
“程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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